,这一刻的傅夫人竟突然同情起了夏云熙。
这些年她一个人带着体弱多病的孩子远走他乡一定不容易吧。
沉重的脚步声砸在耳里,傅夫人抬起眼,看到儿子面色疲惫的朝她走来。
她站起身,紧张的问,“灼灼怎么样了?”
傅夫人已经没勇气再守在房间里,生怕听到不好的消息。
光是一个筝筝已经让她操碎了心。
“应该不会有事,这么多医生在呢,您别担心。”傅少弦的回答很平静,仿佛是一件很小的事。
傅夫人激动的呵斥,“什么叫做应该,少弦,他是你儿子,你忍心连他也利用吗?”
“胡说什么呢?”傅少弦冷下脸,“他生病我不比你少担心,但我是男人,难道得一家人都一起发愁吗,我们应该想办法怎么把伤害降到最低。”
“是是是。”傅夫人急得快哭出来了,“你们父子都一个样,无论出了什么事都要思量,把损失降低,把伤害降低,可是少弦,灼灼不是普通的发烧,这种发烧如果处理不好会要命的啊。”
“我知道!”傅少弦头痛的打断,“妈,您能不能把什么都放心的交给我?我的婚事您要操心,我的孩子您要管,我的工作您要插手,您到底累不累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