惨叫声划破长空,周遭的汽笛声断断续续传来,最终被掩盖。
*鄄城华府,傅少弦和夏云熙联系后坐立难安,一个人在客厅里来回踱步,烟头掐灭了好几根。
已经入睡的灼灼从楼上下来,他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。
“傅少弦?”
男人闻言转身,他走向儿子,“怎么了?”
“担心就去找啊,在这儿等着算怎么回事?”
“云熙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,我这两天也不敢管太多,刚才我已经和她打过电话了,说很快就回来。”
灼灼喝了口水,“女人都是嘴上说说,如果你真的去接她,她会很高兴。”
“是么?”
若是以前确实是如此,可现在他必须照顾云熙的心情,她的抑郁症刚刚好转,他不想她再钻进死胡同里出不来,即使他每日担心焦躁也认了。
“哎,你们怎么老是喜欢猜对方的心思,有话说出来不好么?”
傅少弦,“……”
灼灼抄起茶几上的车钥匙,“走,我带你去找云熙。”
傅少弦勾唇,乖乖跟在那道小身影后,他相信儿子能把这事处理得很好。
都说女儿才是父亲的小棉袄,他这儿子也不赖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