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先生,我只是和你达成了交易,但是我仍然有我的人身自由,你没有权利干涉我的事。”
话音刚落,她就被傅靳城抓住肩膀,按在了座椅和车门的夹角,被笼罩在了他的阴影下。
“看来我对你还是仁慈了。”
秦溪听闻他冰冷的语调,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。
嘴皮微微哆嗦,“你、你什么意思?”
傅靳城却不答,转身从另一边下车。
还没等秦溪缓过气来,傅靳城就拉开了她车门,把她拉下车来。
“你放开我!”
她大力挣扎。
傅靳城冷面如铁,直接单手把她拎到了浴室,放在了浴缸里。
还没等秦溪说话,他就打开了花洒,对准秦溪的脑袋冲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