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见秦溪默默坐在傅靳城床边,知道自己不能留下来做灯泡,找了个借口就走了。
等到四周再度安静下来,秦溪就被心里的内疚和自责淹没了。
傅靳城休息了一阵,但是因为伤口疼,没法好好休息索性不休息了。
睁开眼就见秦溪耸拉着脑袋坐在床边,小巧的脸上满是愧疚,他才沉声说道:“不必自责,我没事了。”
看着他苍白的脸色,秦溪感觉之前退去的惊慌和后怕又重新回来了。
她咬着唇,嘴唇动了好几次,最终还只是说了一句话。
“对不起。”
“秦溪,抬头。”
清冷的声音缓缓入耳,让秦溪不由自主地照做了。
那双幽邃沉静的眼眸里泛起了一层光亮,如被月色笼罩的湖,漾着点点柔和。
“我没事。”
简短的三个字,一字一顿间有力地抚慰了秦溪的不安。
她在他沉默的鼓励中,慢慢恢复镇定。
片刻后,她的视线从他的眼睛移开,落在了他被包扎地胖了一圈的手臂上,“疼吗?”
傅靳城听着她轻轻柔柔的声音,柔和在眼底化开,丝丝缕缕沉到心里。
“还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