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白皙纤细的指骨上,有两道十分明显的划痕,一把拉过她的手,沉声问道:“怎么回事?什么时候划到的?”
秦溪被他着急的语气弄得有些脸烫,低声答:“可能是掰玻璃的时候划到的。”
傅靳城一听,眉毛都快竖起来了,气急道:“谁让你掰玻璃的?”
“没人要我去,我自己去的。”
“你是傻的吗!”
秦溪跟自己说不要跟他一般见识,忍住了情绪后,才答:“我是为了救人。”
这个答案在傅靳城的意料之外,“谁?”
“钱城。”
傅靳城脸色一沉,眸色变幻多次,最后定格在阴郁里。
“他怎么了?”
“我回来的时候看到出车祸了,走过去才看到是他,当时着急救人,我看那挡风玻璃裂了没碎,猜可以拆卸,这才动手把他拉出来,然后急救车来了,我就跟着去了医院。不过因为联系了他的家人,我没等他醒就走了。”
傅靳城听完了她的解释,脸色并没有好转,“以后遇到这种事第一时间联系我,我会帮你处理的。”
秦溪却不认为这是个好办法,“人命关天,我肯定第一时间联系急救车。”
傅靳城被她反杠了一句,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