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确实谈不上。不过……”傅靳城轻嗤了一下,“当初的我也认为这种相处模式没问题,只是后来,我发现这种模式很有问题,也很庆幸当初及时说清楚,所以才没有让两家撕得很难看。”
“是宁笙歌做的事突破了你的底线,所以才让你宁可放弃助力也不愿意娶她?”
傅靳城别过头,轻轻看了她一眼,眼底带着一抹赞许。
“是。”
秦溪注意到他在看自己,但是也没去看他,继续抽丝剥茧。
“你之前说过小宝是她送到傅家来的,那这件事是不是跟小宝有关?”
傅靳城眸瞳里光影变幻,“是。”
秦溪见他不打算往下说,这才把视线挪回来朝他投去,“那是什么事?”
傅靳城静静看着她,神情有些复杂,像是想说却不知道该从怎么说。
秦溪不催促,耐心地等。
好一阵后,傅靳城才轻叹了一声气,答:“我不知道她是从哪里把小宝带来的,我只知道小宝确实是我的儿子。但是我保证,我至今没有碰过其他女人,连喝醉都没有过。”
秦溪听他这么说,思维瞬间将所有可能性推测了一遍,但是却得不出答案。
“你没怀疑过,小宝的妈咪没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