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得心口一软,冲他们灿烂一笑。
然后两人一起低头翻包,从胸口地包里拿出了颜色相近的方巾来擦脸。
傅靳城注意到她的手还尴尬地僵在半空滴水,十分自然地把她的手捏住,轻轻帮她擦掉。
小宝见自己的想法被爹地抢先实行,立刻看向秦溪的另一只手,结果发现根本不需要擦,小脸立刻落寞了。
秦溪察觉后,脑子一空,用那一只手擦了一下沾着水的船舷,然后惊呼了一下,“哎呀,这里怎么有水?”
小宝闻言,小脸蹭蹭一亮,飞快地跑过去帮她擦手。
傅靳城没想到秦溪为了追求公平还能做出那么天真的事,抬眸看了她一眼,眼底溢开了笑意。
“别玩水,现在水温不高,容易感染寒气。”
听出他的话还有余地,秦溪半试探半针对地说:“哦,那我待会儿再玩。”
哪知傅靳城却十分淡然地回答,“好。”
“……”今天的剧本好像哪里不对。
擦完手后,几人又十分规矩地坐在船上,安静得一点都不像游客。
秦溪注意到划船的人十分疑惑地看了她们一眼,像是奇怪她们为什么那么安静,一点都不想游客。
立刻对傅靳城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