告,“的确,这条项链是我爸爸买给我的,所以意义非凡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钱城释负地点头,“那我就不强人所难了,不过今后如果秦小姐再出新品,还请为我提前预留一套。”
秦溪拒绝了两次,自然不好意思再拒绝第三次,便答应了。
钱城达成所愿,便站起身来,又叫了她一声,只是这次没叫她秦小姐,叫的是她的名字。
“秦溪。”
他的声音柔和婉转,如同潺潺流水,瞬间入侵心田。
恍惚间,她想起了傅靳城。
只是同样的字,却是不同的语气,毫无相似之处。
“钱总还有事?”
钱城听她还叫自己钱总,是不愿意与他亲近,故意要保持距离。
可是有些话,在心里辗转得久,不问怕是不行。
“你和傅总,真的离婚了吗?”
秦溪的心脏猛地一缩,好半天没回过神来。
这几天,傅靳城没回去。
她也忙得没功夫去想。
本以为已经不在意了,哪知当那些话再度压来时,她的心还是没办法跳出枷锁。
“钱总,这是我的私事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钱城抿唇,像是鼓足了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