岚和刘申有关系的?”
傅靳城垂眸,“本来不知道的,但是那天你看到那个印记的表情,让我确定了。”
秦溪闭眼,默叹世事的无常。
傅靳城站了一会儿,见她不想说话,也没出声。
默默地陪着她。
半晌后,秦溪才再度开口,“只要刘申说出了保留的秘密,我爸爸的罪是不是就能洗清了?”
“原则上是这样。”
秦溪欣慰点头,“好。”
“但是这件事不会那么顺利。”
秦溪意外,回头望着他,“为什么?”
傅靳城笔直地站着,五官被光影切割地棱角分明,“他后面的人为了保住自己,会不惜一切代价。”
“可是现在文岚和刘申都在我们眼皮下,只要刘申现在说出来不就可以了?”
傅靳城正要再说什么。
署长就一脸严肃地走出来,“刘申突然昏过去了,我们已经秘密把他送出去了。口供,可能得等他醒了才可以。”
“什么!”秦溪的心一沉。
意外还是发生了。
傅靳城心里有准备,立刻回答,“我会派人暗中盯着的,最迟明天必须录口供。”
“我这就去安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