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?是身体不舒服吗?”
宁笙歌笑着摇头,“没有,我就是有些发烧。我听说您家有人生病了,是小城吗?”
傅正平看她明明一脸憔悴不自顾还关心着自己的儿子,心头十分不是滋味。
“不是小城,是你傅伯母。”
“伯母?”宁笙歌又走近了一步,“傅伯母不是在疗养吗?怎么会生病了?严不严重?”
傅正平宽慰她,“情况比较复杂,不过现在已经好多了。”
“那就好,您……一直在这里吗?”
傅正平知道她想问的小城,只是不好意思直接问,便主动解答。
“小城正在忙金池的事,晚点可能会过来。”
宁笙歌听闻,放心地点了点头,“那就好,那我不耽误您和曾院长说事情了。”
“好,多注意身体,好好照顾自己。”
曾院长:“宁小姐,最近风寒,您的身体弱,还是尽量不要到处走。”
“嗯,我知道了,曾院长。”
看宁笙歌走远,傅靳城的眼神十分复杂。
如果不是那件事,或许很多事都不一样。
他收起心神,转而又问曾院长,“笙歌身体怎么了?”
“这个我倒不是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