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多愧疚,缺失了你的成长我也有很多遗憾,所以我不想去辩解原因,只希望你能告诉我,要怎么弥补你才能接受我。”
秦溪此刻的心情很复杂,有震惊有喜悦也有心酸有委屈。
虽然文尊在自己不知情的时候做了那么多,可是当真这个事实落成的时候,她还是有些不知所措。
不接受?
血浓于水,她改变不了。
接受?
她又心有不甘,那些苦楚与伤痕该怎么平复?
可他对自己的好也是真的,知道自己被伤害了,他二话不说带自己去旅游,通过开拓眼界的方式来熨平伤口。自己遇险,他不顾自己安危跳下零下几度的冰水里把自己救起来。
这些,她也记得清楚。
可……
“您和许文芬是什么关系?”
这个问题似乎触及了尊老不愿提及的伤口,瞬间他的脸色就变了。
好几分钟里,他的眉头都是紧紧蹙着的,眼神里也浮现了一层恨意。
秦溪看得真切,放在膝盖上的手不自觉握成拳。
难不成他是被设计了?
思虑间,文尊开了口。
“当初我在设计界初露锋芒,引起了一些人的不满,但我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