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?”钱城回头看他,“就是因为我们现在什么都没有,所以才不怕。”
钱刚眼神一变,直直看着他,“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办法?”
钱城冷冷弯唇,“能指证我们的人都不在了,估计他们也拿不出证据来。既然我们手里掌握的东西不能定傅靳城的罪,那我们就让舆论来定。”
“舆论?”
钱城点头,嘴角的笑意加深,“是啊,钱氏如今是一无所有,依附钱氏而活的人该怎么办呢?”
钱刚明白他的意思了,让他立刻着手去办。
等钱城离开办公室后,他立刻给家里的林薇打去了电话。
钱家。
“废物!到现在也找不到一个女人!继续找,找不到就别回来了!”
林薇气急败坏地挂断了电话,沉着脸坐在沙发上。
该死的许文,竟然能那么沉得住气,到现在也没露过面。
最好一直藏着,否则她一定会让许文芬生不如死!
座机响了。
她压住情绪,接起了电话,听出那头是钱刚后,她的语气一下子变柔了。
“阿刚,怎么了?”
“小薇,你这两天别找许文芬了,想办法把我们账户里的钱提出来,然后去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