采访他。
其中一个矮个子记者灵活地从外围杀入了前线,几乎把话筒磕在了钱刚脸上。
钱刚脸色不虞,但考虑到是公众场合,还是稳住了情绪。
可下一秒,他的情绪隐隐失控。
“钱董,据我所知,现在钱氏已经乱作一团了,您对钱氏的现状又什么看法?还有,傅总之前已经安然无恙地出来了,您却紧抓不放甚至还对外宣称有其他证据,现在有传言说您想是为了稳住钱氏军心,才往傅氏身上泼脏水。不知道您对此有什么看法?”
“胡说八道!”
钱刚的脸色冷硬得像是被冰冻住了,声音阴沉至极。
“现在是法制社会,不是以讹传讹的时代,凡事要讲求证据。既然这个案子能正式开庭,自然是有它开庭的原因。我不知道这个传闻是从哪里来的,但是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大家,钱氏从来不会冤枉人,自然也不会白白吃亏。”
那个记者并没有被他的气势吓到,当即又提出了疑问。
“钱董,您说的话很有道理。既然您现在还对钱是有信心,那为什么这段时间钱氏会被追债,甚至还有不少钱氏员工因为担心领不到赔偿金而闹事呢?”
钱刚的脸色瞬间就黑了。
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