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语气和措辞都十分锋利。
森特是跟他多年的老人了,也是熟知他心思的朋友。他从没见过这般动怒的尊老,眼看着咖啡杯在自己脚边碎得四分五裂,他清楚自己这次是真的触动了他的逆鳞。
他深吸一口气,垂首道:“小溪失踪是我的责任,但尊老眼下还是尽快找到她再说。”
越是拖延,她越是危险。
文尊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,如今秦溪突然失踪,而且还是毫无预兆,他完全没头绪。
这个想法一形成,他整个人就有些无力,一下子跌坐在了座椅里。
“尊老!”森特见状,飞快地跑了过去,并熟练地从办公桌下面的抽屉里拿出了一盒药。
楼下。
钱城今天来拜访文尊,想看看能不能跟秦溪说上话,哪知刚进来就听闻楼上的动静,一下子顿了步。
为他领路的管家听闻这个声音,也吓了一跳。
钱城有些犹豫,便出声问道:“这是……”
管家也一脸莫名地摇头,“不知道,老爷很少这么生气的。钱先生,您要不换个时间再来?”
钱城不置可否,转而问起了秦溪。
“秦溪在吗?”
管家被他一问给愣住了,回忆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