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会看不懂她的意思,但有些事他不想她过问。
“今天你好好休息,如果明天事情处理好了,我跟你一起回去。”
秦溪见他说完就要起身走,急忙叫住了他,“爸爸!”
文尊笔直地站着,脸部线条绷得十分明显,“小溪,我知道你要问什么,但有些事你不能牵扯进来。”
“我不是要牵扯进来,而是我认为这件事不应该以不公平的结果呈现出来。”
“不公平?”文尊转头看她,眼神渐渐锐利,“你的意思是我和设计协会的人都不在意真相,甚至还想落井下石,所以可以违背自己的职业道德和自身尊严来求一个息事宁人?”
见他那么生气,秦溪意识到自己的话说过了,连忙否认,“不是的,爸爸。我没有不相信您和设计协会,但凌廉的事是有苦衷的,您不是也知道吗?再说,如果不是因为我,他也不会在珠宝秀上做出这样的事来。”
文尊凛目,“跟你有什么关系!”
“当然有啊。是我一直劝说凌廉悬崖勒马,可我没想到他会以这样的方式让整件事画上句号。我知道他之前做的事不对,可我不能不帮他。宁笙歌不是一个心慈手软的人,她一定会报复凌廉,我不能坐视不管。”
文尊怒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