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又恢复了平淡。
“我已经预定了航班,待会儿就要赶去机场,所以你只有十分钟的时间。”
秦溪愣了一下,没想到他还要带宁笙歌走。
“爸,我知道你应该从新闻和宁笙歌嘴里清楚了整件事的经过,可是您不应该在这个时候把她保释出来。抄袭这件事已经在设计界里产生了很恶劣的影响,在事实还不清楚的前提下您提前保释了她,会让大家觉得权势凌驾在了公平与公正上,这对傅氏对您对她都不好。”
傅正平抬眼看她,眼神平静得近乎冷漠。
“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,但是我答应笙歌的父母要把她带走,我不能食言。而且我相信笙歌不会做这种事,所以回去后我会安排律师尽快处理这件事,减小影响。”
“可就算是这样,也压不住舆论。当初这件事是在万众瞩目的珠宝秀上发生的,如果大家知道宁笙歌突然离开了,那肯定会认为留下来的凌廉嫌疑更重,甚至会认为他才是抄袭者,这对他来说不公平。”
“这不是我要考虑的因素。”
秦溪没想到他会说出这么冷漠的一句话,有些失望。
“爸,您是一手创立傅氏的人,您比我更清楚人心的可怕,也清楚舆论的伤害。凌廉能做出这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