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溪见他反抗得激烈,只好停步安慰他。
但小宝铁了心要跟着,完全不接受安慰,最后还红着眼眶要哭不哭地看着她。
秦溪最受不了的他这种表情,当即心软,答应带着他一起去。
反正宁笙歌病了,又是在医院,不可能做得了幺蛾子。
她坐上路易斯的车朝医院驶去。
走出别墅区大概三公里后,有一个岔路口。
在路易斯的车行驶到左转车道上时,她鬼使神差地往另一边看去,那边是等待通路的半暂停车道,但不知道为什么却围堵了好几辆黑色车。
其中最中间那辆是银色的宾利,与早上徐程开走的那辆十分相似。
她蹭得一下坐直了身体,极力往那边看,那辆车的车牌被挡了一半,只剩下最后两个字母尾数,QF。
秦溪脸色一变,立刻冲路易斯喝道:“停车!”
路易斯听她的语气又急又高,以为是出什么事了,立刻靠边停下。
秦溪把怀里的小宝放在后座的儿童座椅上,并系好安全带,然后就冲前面的人路易斯说,“你过来看着我儿子,我来开!”
“秦小姐,您对F国的交通不如我了解,还是我来……”
“要么换座位,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