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件事有多守口如瓶。
好在,一切要结束了。
外面传来了一阵动静,很快森特就进来了。
“尊老,小溪,傅总来了,说要来看看钱城。”
文尊对傅家人十分不友好,听闻傅靳城来了,立刻就拒绝了,“现在钱城的状态不适合见他,拦住他。”
“尊老说晚了,我已经到了。”
伴随着这句淡然沉冷的声音后,傅靳城那俊挺的身影出现在了病房门口。
因为逆着光,但那外放的气势依然强势得让人无法他。
文尊见他不请自来,语气彻底冷淡了,“傅总一向是这么目中无人,听不进旁人的话?”
傅靳城又往里走了两步,看到秦溪在里面后,他的气势敛了两分,连带着对文尊的嘲讽也不在意。
“尊老言重了,我只是听闻钱少出事了特意来看看而已。”
文尊却不信他的辩解,直言质问道:“傅总真的只是来看看,而不是求证?”
他的措辞很尖锐,撕破了傅靳城试图求和的表象。
傅靳城的眼神再度转冷,他本身比文尊略高一点,所以看向他时稍稍垂了眼帘。
“尊老真会开玩笑,钱少是在去机场的路上出事的,需要我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