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办法脱身。”
想起宁笙歌,秦溪忍不住叹气,“是个难缠的对手。”
“怕什么,还有我呢。”
傅靳城一边开车,一边凝着她,给予支持。
秦溪点头,“等接到小宝,我想先去看看元元,再回爸爸家。”
“好。”
还没等到傅靳城和秦溪到家,被念着的文元元就打电话过来了。
“秦溪,你知道吗?阿廉的事有结果了。”
她的声音听起来并不气愤,反而有着一丝丝愉悦。
秦溪试探着问道:“我听说了,但不是很清楚,是好结果吗?”
“不算好但也不坏,宁笙歌手下的人出面承认了,跟阿廉合作是他主动找的,那些跟宁笙歌如出一辙的设计也是他故意给阿廉的,为的就是想毁了宁笙歌,但没想到事情会败露得那么快,还闹得那么大!他害怕了,所以才出来承认了。”
这些解释勉强圆了之前的相似事件,可也有漏洞。
比如宁笙歌那么小心的人,怎么会把设计稿放在轻易能被别人看到的地方。
再比如对方怎么就那么精准找上了凌廉,还让他在最容易被揭发的F国继续抄袭。
可是这些疑惑,已经没了意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