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他。
钱城对上她的眼神,心不自觉一紧,“嗯?”
“你回来后见过宁笙歌吗?”
钱城有些错愕,不明白她突然提起宁笙歌的意思。
森特也有些不解,“小溪?”
秦溪不说话,继续看着钱城。
钱城这才接话,“没有,我和她没什么交情,所以没怎么接触过。你怎么突然会向我打听她的消息?”
秦溪淡笑,“没什么,我以为你们关系不错。”
钱城眼神一深,却没再深究。
离开咖啡厅后,森特送秦溪回傅家。
路上,他忍不住问秦溪,“小溪,你为什么会突然问钱城宁笙歌的事?”
秦溪叹气,“说不上来,我感觉这件事可能跟宁笙歌有关。而且我的直觉告诉我,对方的目的是我。”
森特默了一阵,才道:“这件事我会查到底的,这段时间你不要一个人出行,有事最好带上贴身保镖,而且最好别去工作室,不然肯定会被人跟上的。”
“好,我会注意的。”
傅氏。
高层会议最终还是以傅靳城胜利结束。
对他不满的人也在傅正平的安抚下渐渐消了音。
看起来,危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