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躁:“宁墨安,你究竟想做什么!”
他怒而起身,一把抓住宁墨安的手腕,手臂上青筋暴起。
钱城的语气是那么的不耐烦,横眉冷对的样子,让宁墨安回忆起记忆中那个他。
被握住的手腕,火辣辣的痛着,但宁墨安却突然笑了起来:“呵呵,钱城,你终于漏出真面目了。”
这是两人重逢以来,宁墨安第一次笑,但是却那么的凄凉。
钱城从她的笑容中看到了讥讽:“宁墨安,你什么意思?”
他突然讨厌宁墨安的这种语气,仿佛敌人一般,她之前不是这样的。
“钱城,我什么意思你不明白吗?你对我,对我们宁家做了什么,你自己心里清楚,别在这里虚情假意的了,你让我觉得恶心。”
宁墨安奋力甩开了他的手,咬牙切齿的瞪着他。
曾经有多爱,现在就有多恨。
钱城知道,她是在责怪他害的宁家破产,冷冰冰的开口:“那是你们宁家咎由自取,怪不得任何人。”
他直挺挺的站在床边,居高临下的看着宁墨安,那审判的姿态,像是天神一般,而她则是罪有应得的囚犯。
宁墨安突然笑了,眼眶微红:“是,是我们宁家有错,但我的孩子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