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知道为何,竟然没有丝毫想要抗拒的感觉。
以前,钱城碰到这种情况都会下意识的闪躲,但是现在在宁墨安的面前,他竟然乖乖的坐着一动不动。
甚至,如果不是刚才宁墨安的提醒,钱城都觉得这件事情本身就是理所当然的。
这个念头的出现,将钱城彻底吓到了。
他觉得自己的病情肯定十分严重,否则话,怎么会连常年来根深蒂固的洁癖都没了呢。
他该不会是烧糊涂了吧?
钱城呆呆的坐在沙发上,任由宁墨安的手抚摸着他的额头。
宁墨安身边没有温度计,只能用最古老的方式来测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