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瞬间夫妻俩人是心疼到无以复加的,心当场就软了,后来人离开,还偷偷抹了许多眼泪。
这些都是不能告诉程迎夏的。
这场秘密交流,母女俩人心照不宣没有再提起,程迎夏也假装自己没听过。
晚上躺在属于两人的床上,程迎夏有一种尘埃落定的踏实感,小娇妻搂在怀里,海绵宝宝玩偶已经被打入冷宫。
一天看着没做多少事情,却还是好累好累,累得睁不开眼。
“睡觉吗?”程迎夏问。
小花:“嗯。”
“那睡吧。”程迎夏说。
靠着残存的一点意识,驱使自己探手关了船头的台灯。
屋里一片漆黑,没多久程迎夏就睡着了,小花眼睛一眨不眨,在黑暗中细细描绘她的轮廓,恬静,安然,人畜无害。
程迎夏一直都喜欢开着灯睡,这样她会睡得更香,但大亮的时候小花很难入眠,所以程迎夏总会迁就她,一个人的时候开着灯,和她一起睡的时候下意识关掉。好像从一开始就是这样。
很多年前她们这样躺在一张床上,还是井水不犯河水,也没有一定要她将灯亮一整晚,唯一一次让她生起兴趣的蜡烛几十分钟就燃烧殆尽。
程迎夏第一次在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