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心不在焉地上了车。
墨叔坐在驾驶位上看了他半天,半响后,他忽地笑了。他侧过身,探到季怀的脸边,低声笑说:“你要是还在回味,我们就继续。”
“哪有!”季怀惊的猛地回过神,脸羞的通红,他下意识地tiǎn了tiǎn唇,见墨叔目光戏谑地落在他唇上,他又顿住了,舌头悄悄收了回去。
“你专心开车,我快迟到了。”季怀推开墨叔的脸,故作镇定地说。
墨叔淡笑不语,缓缓地发动了车子。
季怀在一旁小心地呼吸,不敢动静太大,他将窗户摇了下来,冷风吹在他涨红的脸上,略微吹散了点热气。
他趴在窗边上,冷风呼呼地吹着,他的眼睛里却渐渐光芒璀璨,藏着欢腾的喜悦。
江子墨目视前方,偶尔瞥过头,嘴角扬起的弧度就一直挂在上面。
他敛了敛神情,对此他在渐渐习惯。
他感觉自己正在被温暖所包围。
这天季怀没有迟到,甚至早了十分钟。不过他同桌一上午都没来,到了下午第一节 课结束他才晃着步子进来了。于是剩下的半天他又是在外面走廊站过来的。
今天还有一点比较奇怪的是,花锦绣没来,或者说是直接逃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