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前去哄两句了,但今天他自己脸色就不好,感冒发烧,再加上刚才的刺激,他现在心里的火被墨叔还大。
季怀脱了鞋,背着书包就往楼上走。
“去哪儿?过来!”江子墨冷声说。
季怀不理,抿着唇一言不发地往楼上走。
“季小怀!”江子墨站了起来,“我问你去哪儿?”
季怀还是停住脚步,但是他没转过身,背着江子墨回答说:“就是去见了一个朋友。”
“什么朋友?”
季怀咬紧了唇,倔强地没搭话。
“季小怀,谁给你的胆子?我问你两句话你都不答了是吧?才宠了你几天就上房揭瓦了?”
“江子墨!”季怀转过身,愤愤地看着他。
我今天心情特别不好,你别凶我。
江子墨自然不知道季怀的心里所想,他眉一皱,长腿就跨了过来,怒声说:“我还没说你,你脾气就上来了。
这样下去以后是不是我都要看你脸色了?”
“什么以后?你有想过以后吗?”季怀鼻音沉沉,大吼出去眼睛就微微红了。
你什么都不告诉我,有把我算到你以后的人生中吗?
今天你的老相好过来跟我扬武扬威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