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就静了下来。季怀嘴唇颤了颤,眸子定定地看着江子墨。
江子墨眉头一直蹙着,心里的不悦和烦躁已经溢出来。他面对着季怀已经在极力控制自己的脾气了,但是他脾气差了这么多年,不是想控制就能控制的。
失控的话也许出口不在意,但在听者的心里却宛若一把利刃,刺进去的那一刻的疼痛会留下很深的印记。
季怀闭了闭眼,又重新睁开,江子墨看他的样子,眉心突地一跳。
“我,”他鼻音很重,发出的声音是颤着的,“我今天出去住。”
季怀走到门口,将鞋穿上了,门一打开,冷风就灌了进来。吵了这么一会儿架,他脑子现在都是混沌的,理智告诉他不应该赌气,但是若是在吵架时还能保持冷静,那他么他离成佛也不远了。
季怀走了出去,才感觉幸好今天穿的是这件衣服,否则外面陡然的冷意会让他的感冒加重的更厉害。
江子墨在季怀走后,就更加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了,他深吸一口气,眸中怒火翻腾而出,手杖一挥就将眼睛的一个雕花等身瓷瓶砸碎了。
他犹不解气,几瞬间就将屋里能砸的都砸了。阿姨已经走了,人也气跑了,一地碎渣就没人收拾了。
季怀背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