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拨了出去,他看着手机屏幕上那熟悉的已经刻在头脑深处的一串数字,鼻子微微发酸。
“谁?”冷沉沉的语气夹杂着怒火从手机传了出来。
“墨叔。”季怀捏着手机哽咽地喊。
“季小怀!你去哪里了?这都什么时候了,你还不回家,手机呢?!”“手机摔了,不过我把芯片留下来了。”季怀笑了一下,声音低低的,江子墨从电话那头一下子听到了季怀的鼻音。
江子墨极力忍下自己的怒火,敛了敛眼睛,沉声道:“季小怀,你告诉我,你现在在哪里?”
“我,我不告诉你。我打电话过来,只是跟你说,我晚上不,不回来了。你别担心我,我明天一早,就回来。”
“季小怀你暍酒了?!”江子墨一下子提高了声音,眸中闪着怒火。
“我没。”季怀有些心虚,哈了哈手,自己闻了闻。然后惊异地笑着说,“真有酒哎,你怎么闻到的?”
“季小怀,你今天胆子太大了。”江子墨的怒火沉了下来,声音透过手机传到季怀的耳里。
墨叔生气了,季怀一听就听出来了,他张了张嘴,心里委屈的厉害。
他压着声音里的异样,低声吼:“你是不是以为,我就是个小孩,我不是小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