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长或监护人加以管教。”
杨队不看季怀,只看着手上的卷宗。“江子墨在无罪释后,被监护人花正耀送进金城少管所,为期两年。两年内,江子墨表现良好,经组织同意予以释放。”
杨队放下卷宗,深深地看着季怀。“江子墨之后的所有信息,警方都有记录。包括这些年来的任何活动,但是让我们意外的是,这些被记录到案卷里的竟是如此的完美。要不是这次追捕赵航,我们警方还不知道江子墨已经只手遮天到了这个地步,连警局里的卷宗都能改。”
季怀一动不动,后背却冒出了冷汗。他下狠心不动声色地咬了咬舌尖,瞬间的疼痛让他从听到警察说的那些事情的震惊中回过神来。
他眼神没有一丝波动,还是淡淡地说:“警官,你说的我都不知道,你想问的我也不了解。警官这么神通广大应该知道我和墨叔才认识半年多一点,更不可能认识.”季怀看了看桌上赵航的照片。
“我已经问过花家的人了,他们对江子墨的行为表示难过,但他们的表情告诉我,他们没有反驳直接默认了就是江子墨做的。我还听说了许多关于江子墨的故事,其中就有关于你的,你跟江子墨的关系.”“警官。”季怀再一次打断他的话,“能给我倒杯水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