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松了下来,他慢慢睁开眼睛,在看到江子墨的时候,猛地抱住了他。
“我在呢。”他嚎啕大哭,手臂紧紧地搂着江子墨。
他彷佛穿破了那层看不见碰不着的屏障,他抱到了梦里那个孤单单的人,他用自己身体的温暖告诉他,我在呢。
江子墨抱着人不知道季怀是怎么了,做什么样的噩梦了,他拍了拍季怀的后背,低笑说:“我知道你在,别哭了。”
季怀哭的哽咽的不能自已,他将头埋在江子墨的怀里,闷的他都快窒息了,都不松手。
半响后,他收了声音,才慢慢抬起头,眼睛通红地看着江子墨。
“墨叔,我做了一个噩梦,我梦到怎么都抱不到你。你在少管所里,孤零零的一直一个人,那些人,有没有人欺负你?”
江子墨脸一沉,道:“你谁告诉你的?”
“我一直都没有去问别人,我想着你能亲口告诉我,那两年在少管所你是怎么过的?”
江子墨脸色极难看,那些过往他一点都不想让季怀知道,甚至他自己都不愿回想起,如果可以他希望呈现在季怀面前的是一个干净的江子墨。
季怀神色黯淡,苦笑着说:“还是不能告诉我是吗?”
江子墨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