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额发也都湿了。
“回家,家里阿姨今天做了你爱吃的鱼。”江子墨笑着道。
季怀高兴地点了点头,然后冲一起打篮球的几个同学挥了挥手。“我先回去了,明天见。”
然后季怀又转头问:“墨叔,你今天怎么忽然来接我了?”“我来接你,你还不乐意了。”
“没不乐意,就是很高兴啊。”
“又不是第一次来接你了……”
两人一起往外走,声音越来越低了,肩膀贴着肩膀,距离很近。肖程怔怔地看着,季怀半抬着头跟江子墨有说有笑,眼里眉梢都是喜悦,这样的季怀肖程也是没见过的。
“在看什么?”体育委员勾着肖程的肩膀,又看向季怀和江子墨并行而去的背影,想起以前季怀刚来乐荣的时候,传出的那些流言。便道:“看着也不像传言中那样啊,对季怀挺好的啊。”
肖程久久地沉默着,内心涌上无力感,江子墨是个什么样的人,他一直知道的清清楚楚。但周围的人,包括季怀全都蒙蔽在江子墨营造出来的假象里。
他就算做的再多,季怀也不会领情。
陆七先上车将车子开了过来,江子墨和季怀走在前,就一起坐到了后座上,陆七见他俩上来了,立马将车门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