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也是不可能的。一年后的现在,这种感觉就更强烈了,他隐隐地觉得这样的季怀有点像狡猾的江子墨了。
“这件事情说来并不复杂,案件的经过我们都有调査过,你身上的伤和那几天被囚禁的事实,我们已经掌握了,但是肖家那边却不这么说,你除了身上的伤还有其他的证据吗?”“警官,你坐吧。”季怀招呼他,想让他坐下,他现在饿的脑袋有点缺血,抬头看人并不舒服。
季怀脸本来就小,如今缩在病服里就更显小了,小脸惨白惨白的,杨队一时没忍心继续问。
季怀又躺进被子了,闭上了眼睛。杨队脸一冷:“季怀,如果你不配合,我们会将你带到警局,走正规的司法流程。”
“杨队,我男朋友买饭还没回来,等他回来我吃饱了,再问问题可以吗?”杨队一哽,随后就想起来季怀口中的男朋友说的是谁了。他们俩就是避开江子墨才进来的,若是江子墨在根本不可能让他们进来。
这件案子若是江子墨从中运转一下,完全可以跟当年江子墨那件事是一样的处理结果,或许还可以算成正当防卫。但肖家一直在向警局上层施压,他们若是再没有作为,上面也饶不了他们。
杨队接了这个案子也是为了调査江子墨,而调査江子墨,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