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直没用?”
“不敢用多了。”季怀说。
想念会把一个人bi疯的,若是再沾上那个人熟悉的昧道,疯都是一种奢望了。想到极处,已不知道该怎么才好了,离得远了会忍不住去想,靠的近心就都痛的无法呼吸。
那些日日夜夜漫长又难忘,但是,墨叔已经回来了,既往他都可以忘却了。
江子墨温柔地亲着他的唇问:“那你再闻闻还有什么味道?”
“晤?”季怀吸了吸鼻子,“洗发水,沐浴露?”
江子墨惩罚似得在他唇上咬了一下,戏弄地说:“你男人的味道。”
“哪有这样的。”季怀发窘,眼睛却亮晶晶的。
“我还有一件事没跟你算账呢?”江子墨的手顺着季怀的腰摸了下去。
“什,什么?”季怀舒服地哼了起来。
“昨晚跟你贴身热舞的那个男的是谁?”江子墨狠狠地掐了一下季怀的腰,想着今早虽然将大学城论坛里的那些帖子删了,但仍忍不住气闷。他家小怀怎么就跟别人组上cp了,置他这个正经老公何地?
“说,是你什么人?”江子墨将人压到身下,抓着季怀的手不让他动。
“只是.晤,同,同学。”季怀受不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