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那我来替你上。”
“啊?”季怀在上课铃响的最后一分钟内赶到了教室,他们班同学惊讶地看了看他,又看了看季怀身后的高挑男子。江子墨安抚了季怀一下,然后让他去底下坐着。季怀尽量平静地不露什么神色,但心里还是有些期待。他打开书本,雀跃地看着墨叔。
江子墨站到讲台上,道:“你们好,今天季怀身体不舒服,我来替他上这门课。”
“他谁啊?你们认识吗?”
“之前有一次他跟季怀来听过课,就坐在我们后面。”
“哦对,那他上课行吗?”
“季怀这么厉害,他朋友应该也挺厉害的。”
“朋友?不是家属吗?”
“哪种家属?”
班里叽叽喳喳说了起来,江子墨手指敲了敲讲台,声音不大,但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。
“现在上课.”季怀一直觉得江子墨有种魅力,当他认真说话,眉目正经严肃地看着你的时候,你会不由自主地被他吸引。
简简单单的白衬衫和长西裤被他穿出了一种儒雅绅士的感觉,季怀备的课件之前他完全没看到,但他拿到手扫一眼就知道该如何条理清晰地将内容说出来。
他知识渊博,说的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