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怀,我可以送你一生的玫瑰花,每一朵都是爱你的心,你自己数数有多少?一一墨。”
“不是,”王文斌捏着这喷了香水的卡片,忍不住说,“老大是被什么附体了?”
顿时他们都觉得恶寒,全身都起鸡皮疙瘩。
陆七有些心疼:自家少爷就是开窍的晚,示爱的手段也不知从网上哪里学的,他应该早点教教他的。
季怀下到一楼大厅的时候,果然见整个大厅都摆满了玫瑰花,只有中间留了一条容纳一个人走过的小道。门口还有花店的工作人员还在往里搬鲜花。
季怀脸都气青了,他走到门口,怒声说:“不用往里搬了,这里不收,这些花都退回去。”
“那怎么行,这只是今天的份,明天还有呢。”工作人员说。
季怀脸瞬间黑了下来,他忍了忍没跟这些工作人员计较,开车去了他昨晚见到的那家花店。
他沉着脸走进店里的时候,花允官正在给人包花。花允官见到他来,高兴地迎了过来。“季怀,你,你怎么来了?”
季怀冷着声说:“把你送的花都收走,我不需要这些。”
“花?”花允官一笑,“昨晚送你的花你喜欢的是吗?”
季怀皱眉,疑惑地问:“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