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
季怀现在看到玫瑰花就头疼,他办公室里还有好多捧,这几天花瓣颜色渐渐枯败了,他才让人将花都收拾了出去。这会儿花允官又捧了一捧花进来,他接了过来,也有些头疼,不知道往哪放。
想了一会儿后,他将花放在阳台的瓶子上。上午晴朗的天气渐渐yin了,季怀朝外看了一眼,见到又细细密密的雨丝在往下落。
等季怀将菜都端出来,外面已经倾盆大雨了,雨滴噼里啪啦地敲打了玻璃窗上,季怀不放心,让墨叔将卧室里和书房里的窗户都检查一遍,免得淋上了雨。
花允官坐在桌前看着去关了阳台的玻璃后回来的季怀,他点了点头,神色欣慰带着喜悦,“看你们这样就很好,以前是我们太狭隘了。”
季怀给他盛了饭没有说话,到底是季怀心软才将花允官留下来的,但是季怀不认为他们之间有什么温馨的亲情可以叙,他跟花允官也没什么话可以说,吃饭的时候三人一直很安静。
吃完饭后,花允官要来帮忙收拾碗筷,江子墨将他一拦,自己收到了厨房里。
于是季怀就去切了几个水果,端了个果盘放在茶几上。
“你来是有什么事吗?”季怀问花允官。
“只是想来看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