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是要掉下去似的,向后猛的退了一步,心慌的不行!
这种感觉不关乎胆子大小,只有真正恐高的人才能明白。
“兄弟,你的从天而降就是从这里往下‘降’吧?看着够晕人的!话说你敢不敢啊?我怎么感觉你有点虚啊!”
“不敢也得降下来啊!”陆言捏了捏堵的难受的鼻子,然后对李大壮颇有一番豪气的道:“兄弟,拿酒来!”
“好咧!”李大壮点了点头,把一瓶白酒递给了陆言。白酒开启,先是往嘴巴里灌了一口,适应一下高浓度的辛辣味儿,随后一股脑的把一瓶酒喝了个底儿朝天。
这也就是陆言,合理运用身体里的内气平复着白酒带给自己的辛辣和灼烧之感,要说换成一般人,根本喝不下去。
怕这瓶酒喝的不够量,怕嘴巴里有可能会溢出一些,陆言又打了一瓶喝了半口。
看陆言这么喝酒,那个领着他们来的小哥当时一愣,随即道:“哥们,你这是用酒瓶子装的白水吧?”
“怎么可能?这么大的白酒味儿,你告诉我里面是白水?”陆言道。
“那也不可能是白酒吧!人能吹这么一整瓶的白酒?反正我不信!”
“不信要不你尝一口!”陆言把喝了一口的白酒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