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真的假的,我好羡慕啊,以后也带着我玩玩呗?”
“我玩啥啊玩?我可是正人君子!不可能干出这种缺德的事情来!”吴迪虽然喝了很多酒,可这个时候,好像脑子并没有乱,知道不该说的不能说。
“这样啊!我还以为你真那么厉害呢。原来都是外界造谣的啊!迪总,你这就不行了,你像我,在学校里都搞过女同学,还跟比我小的学妹谈恋爱,马上就能滚床单了,潇洒的很呢!你不行!”纪斌牛气道。
“是吗?”吴迪是两眼放光。
“那可不!还有我一个小兄弟,情场高手,天天找女人玩,都是那种青涩瓜,迪总,你没有我们疯狂,没我们会搞女人,你落伍了,这点你可就真不行了!你不行了!在这方面,我们都是你爷爷辈儿的!”
纪斌这话一说完,吴迪子不干了!
杯子一甩,趾高气昂的大喊道:“尼玛币,你说谁不行呢?你特么是谁爷爷辈儿的啊?艹!不是我跟你吹!你们都是小儿科,就我玩过的那些女人,你们这辈子都不敢想。就这么跟你们说吧……”
就在吴迪说起这话的时候,纪斌把放在桌子上的那自己的电话轻轻点了一下,然后就不再动他的电话了。
跟着,隔壁包房的陆言就听到吴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