伟到无法用语言形容的道观出现在他的面前,他才停下了脚步。
来到紧闭的道观的大门前,伸出手,陆言轻轻的敲响了道观的大门。
敲了好半天,才有一个道士来给他开门,这次的这个道士不是上回开门的那个,但是看到陆言后,他似乎是认识的,冷声道:“你来做什么?”
“我听说那个小道士带着女人来了,是来找他们的。”
“你说那个邪恶的小道士?瞎说,要是他来了,我们恨不得把他大卸八块儿呢!”对方气恨恨道。
“嗯?小道士没来?那我来找你们的掌教。”陆言退而求其次。
“掌教没时间,最近道观大整修,所以掌教忙得很,哪里有时间搭理你这个外人。”那个道士气哼哼的表情。
这个道士的态度让陆言很奇怪,于是对着他道:“请问你认识我吗?我怎么觉得我没得罪你呢?为什么你对我是这种态度?”
“你是没得罪我,但是跟你在一起的那个小道士得罪的是我们整个茅山,你快走吧,看在你是跟我们茅山没什么恩怨,我们暂且饶过你,不过你若一心找事,那就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听这个道士这样说话,陆言急了,白起杀气瞬间被激活,一双血红的眼睛看的小道士当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