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!咱们快点回村,看看村子里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。”
说完,他俩便一起回到了村子里。
刚进村,陆言就看到了一个大婶,一经询问,那大婶哭的梨花带雨。
“小兄弟,你不知道,咱们村前段时间发生大事了,村里的男人都死了。”
一听她这么说,陆言瞬间心里就咯噔一声:“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听陆言这么问,对方擦了擦眼泪继续道:“之前茅山的一些道士来咱们村招人,专招男人,而且还无论年龄大小,因为村里人之前听说过茅山现在的风气变了,所以便商量着集体反抗,都不同意去茅山学道法。再说了,我们老百姓的,拖家带口的,还都指望着男人养老婆孩儿呢,谁没事儿会让自己的男人去当道士?这听着本来就会一件极度荒唐的事儿!可是没想到就是因为这样,才要了他们的命啊!”她一边说,一边哭的更凶了。
看她这样,陆言赶忙上前安慰,其实陆言知道,安慰是没有用的,只希望她能放宽心。
缓了一会儿,她继续道:“现在村子里,就剩下我们这些女人了,这以后的日子还不知道该怎么办呢!你说这堂堂茅山,怎么能干出这么伤天害理的事儿呢!”
“大婶,是茅山的那些道士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