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飞絮,一边了呵呵的吃着手中的山桃,一边用自己的一只能看到的眼睛看着挨着窗口处的陆言,一副没心没肺的神色。
陆言转过头,看了看她:“我说你这个女人心可真大。被伤成这样,居然还能吃得下东西,笑的出来?你知不知道,前几天我找了个女医生为你包扎身体,他说你几乎就处于一个残废的状态,浑身上下不知道折了多少根骨头。而且还说是,你的右眼已经基本没得治了。这要是放在平凡人的身上,怕是早就死了。你可倒好,跟没事人一样!”
该说不说,即便陆言掌握了地藏医典,但对于柳飞絮受的伤,却没办法治疗。
“我怕什么?不就是一些皮肉伤吗?比这更大的伤我都经受过。这岛上的医者怎么能医的好我?小酒鬼,要不今天你就带我回柳家吧!回到了柳家,让赵长老给我略施手段,在喂我几颗丹丸,保准我恢复的和从前一般无二!”柳飞絮自信的说道。
“再说吧!你现在连坐起来都难!我要是送你去柳家,这一路上只能抱着你了。这男女授受不亲…恐怕……不合适。”陆言有些犹豫的说道。
“我说你这个小酒鬼还算不算是个男人?本小姐现在深重重伤,必须要赶回柳家才能救治,晚了就来不及了!再说我都没觉着有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