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手抱胸,半点要去接的意思都没有,道:“我不会包扎,你好人做到底,帮我包吧。”
那语气当中的戏谑,可谓毫不掩饰了。
顾升听了,神色仍旧平和,道:“可以,你好好学一下,明天就能自己包扎了。”
向晚侧身让顾升进了屋,他摸了摸药膏已经冷了,于是进去厨房,把药膏放在锅盖上面稍稍加热,确定温度适合之后才开始帮她包扎。
她坐在沙发上,他找来一张椅子坐在她对面,环视了一圈,问:“你家有小矮凳没有?”
“没有。”
“既然这样,那你把脚放在我的大腿上吧。”
顾升说着,挺了挺自己的大腿,向晚也不客气,直接抬起自己的“猪蹄”,搭在了他的大腿上。
“昨晚用了云南白药有感觉好点吗?”顾升像个医师一般,一边询问向晚一边把膏药贴在她肿起的脚踝上。
向晚一错不错地盯着他的动作,懒洋洋地回答:“好点,没那么痛,但还是痛。”
“伤筋动骨一百天,你这脚伤得慢慢养,着急不得。”
顾升拿起纱布开始包扎,他一只手握住她的脚,一只手开始缠纱布。
向晚看着他动作纯熟地用纱布在自己的脚上绕来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