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全是出于慈悲为怀救人至上的高尚情操。”
“真的?”向尚明显不信,向晚又把顾升那套抱起来放下去的经典理论跟他说了一遍。
向尚听了,叹气道:“晚晚,你真不必委屈自己,跟顾升解除婚约吧,公司的事情,我还是有把握的。”
“爸,我是那种让自己受委屈的人吗?”向晚信誓旦旦地说:“我跟他订婚就是商业合作各取所需,他不想他妈催婚,我想要顾家的地位跟合作。”
“话是这么说没错,但爸不想窝囊到让你被人在背地里说三道四,说你为了钱跟一个和尚订婚。”向尚不甘地说。
向晚对这事倒是看得开,道:“爸,我从小到大就是话题人物,什么时候别人不谈论我了?”
“……”向尚无言以对,但以前的谈论跟现在的编排始终不同,他觉得自己女儿肯定也清楚,所以也有些疑惑,“晚晚,你跟爸说实话,你是不是偷偷暗恋顾升那小子了?”
虽然顾升身份特殊,但不得不说,这人的外形的确很出色,纵观湾东市圈子里的公子哥们,还没有谁能比得上。
向晚听到“暗恋”两个字,顿时炸毛了,“爸,你喝酒了吗?尽说胡话!”
“好了好了,爸就是随便说说,别激动,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