跺。
终于,顾大师的脸彻底裂开了。
向晚回到房间之后就开始收拾东西,紧接着看到事情经过的梁姝瑗也回来了。
“要回去了吗?”梁姝瑗问。
向晚:“不回去我能在这深山老林里找到药治我的香肠嘴吗?”
“好了。”梁姝瑗走过去按住她的手,说:“顾总开车去买药了,应该比你回湾东要快。”
梁姝瑗看见向晚这幅滑稽的样子,忍不住笑了,向晚气得打了她一下,然后扯了床上的被子把自己包住,只露出一双眼睛瞪了她一眼,“你再笑,我们友谊的小船就翻了。”
“不笑了不笑了。”梁姝瑗捂住嘴巴,说:“你也别急,等顾总把药买回来,吃下去就好了。”
“我不需要他狗哭耗子假慈悲。”向晚冷哼一声。
“他不知道你对花生过敏,肯定不是故意的。”梁姝瑗为顾升说好话。
向晚却不接受,“他不是故意让我过敏发作,却故意让我在他的老相好面前下不了台阶。还说是未婚夫妻,连未婚妻对花生过敏都不知道,这不摆明在打我的脸,告诉人家我跟他之间的关系有多塑料吗?”
这不说还好,这一说向晚委屈得眼睛都红了。
认识她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