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?”
胡招娣心里已经把向晚凌迟了一万遍,但向老太太拍板的事情她从来不敢提反对的意见,否则怎么会如此得她的心。她皮笑肉不笑地说:“当然不会,这次真是有劳你家顾升了。”
“没事。”向晚摆摆手,“都是自家人,说什么客气话呢!”
没事的时候多喝水,有事的时候是一家人的顾升,刚出院没两天就被向晚召去向家老宅,为向浩跟李欣看八字。
在去往向家的路上,向晚笑眯眯地跟顾升说:“那个……我有件事想拜托你。”
“你有事直说,不必如此客气。”
话已经说到这份上,向晚就真的不客气了,道:“等会你在我奶奶面前,把向浩跟李欣之间能有多不合就说得多不合,最好能达到解除婚约的效果。”
“我师父从小教导我,不能撒谎。”顾升气定神闲地说:“更何况,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婚,这种事情恕我难从。”
“嘁,合不合还不是你胡诌的。”向晚脸上的笑意马上消失得无隐无踪。
顾升:“既然你信不过我,那还请你另选贤人。”
说着,顾升就想变道掉头,向晚连忙叫住他,“行行行,你说的都是真言真语。”
到了向家,顾升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