妙惟俏了。别人说打/桩,你还能跟老本行联系起来,说“拉琴”呢!”
“……”向晚赏了梁姝瑗一个白眼,“你脑子的黄色废料快要溢出来了,拉琴也能联系到上/床上面去,我真是服了你,我是拉大提琴,给顾大师录制佛乐专辑,其余你意/淫的拉琴都没有。”
“没有?”梁姝瑗瞪大了眼睛,“那是你临崖勒马没去勾顾大师还是他没被你勾到?”
“没被我勾到,行了吧?”向晚恼羞成怒,咬牙切齿地说。
“不是吧?这顾大师还是人吗?”梁姝瑗震惊道:“……不对,他还是男人吗?”
“应该是吧,我也没有真正见过,所以回答不了你这个问题。”说着,向晚又想拉起被子继续睡,却被梁姝瑗先一步截住,她试探性地问:“晚晚,你是不是……被打击倒了?”
这点向晚倒是没否认,她点了点头,“想不到也有我向晚勾不到的男人?”
“你是……单纯因为自己的魅力受到质疑而不高兴,还是因为被喜欢的人拒绝而伤心呀?”
“去你的,当然是前者。”向晚长腿一伸,把梁姝瑗往外踢,“你没事就赶紧走,我要补眠,过两天还要赶飞机,凑在一起得把我累死。”
“赶飞机?你要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