劲,恰好这时她旁边的乘客要入座,她想乘机跟袁越说再见,谁知道他愣是把乘客阿姨说动,跟他换了位置。
能在异国他乡跟向晚偶遇,袁越觉得自己跟她的缘分简直比山要高比海要深,一落座就缠着向晚说个不停,但看到她露出倦容的时候,他还是舍不得她受累,让空乘拿了一条毛毯,让她睡觉去了。
向晚一直睡到了飞机安全着陆,才迷迷糊糊地醒来。
虽然她此刻脑子有些不清,但完全不用担心,因为有袁越在,行李不用拎,路有人领。
直至走出候机大厅,冷飕飕的西北风略过,向晚才彻底清醒了,以至于袁越说送她回家的时候,她也记得要避嫌拒绝他。
毕竟她出去快一年,一回来不跟顾悟能装恩爱,也不能跟其他男人有过多接触,落得个给他头顶种草的嫌疑,毕竟她还是一个非常有协议精神的人。
“向晚,你用得着这样吗?你不就跟顾升订了个婚而已,你又没嫁给他,坐下我的车能怎么样?”袁越不满道。
向晚没办法跟袁越解释太多,恰好路边停了一辆最新款的全球限量款跑车,她指着那车说:“要是这车是你的,我就让你送我回去,我今天只想坐这车。”
话音刚落,驾驶位的门突然被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