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的‘一点’是什么,但夏深很快便觉得身体上的疼舒服了许多。
“……”
然后他就睡着了,最后眼前好像是方觉坐在书桌前挑灯夜战的画面,鼻息间是一股让人很舒服的味道,幽淡,像某种古老的木香。
难以形容,却像醇酒一样醉人。
夏深在清晨时分醒过一次,是方觉的碎碎念,也不只是在背诗词还是英语,把他吵醒了。
他看了眼时间,六点零一分,毫不犹豫地选择继续睡觉。
直到九点,他才晕晕乎乎地醒过来。
纪唯似乎是把他家会所里所有的服务员都叫到了这间包厢内,洗漱用品都是昨晚特地去采购的,一个又一个奢侈品的logo立着,好像这才能彰显夏深少爷的身份地位。
可夏深只烦他冒犯闯入,破坏了那股令人心旷神怡的木香。
纪唯一脸饱含深意的狗腿笑容:“夏少爷,昨晚爽吗?”
爽吗?
夏深揉了下他那只疯狂答卷以至于现在还泛酸的右手,一个巴掌把纪唯抽成了陀螺。
“告诉我,你现在爽吗?”
纪唯在原地转了一圈,捧着漱口水跪在地板上:“挺……挺爽的。”
夏深给了他一脚,大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