箱光投射过来几缕,能够让方觉看清楚他对面男生的脸。
当真是一张平平无奇路人脸,毫无印象在哪里见过。
“方觉你……唔!”
方觉一脚踹在对方脸上,鞋底紧贴着嘴,对方喊都喊不出来。
庆幸他也是选择了一个好地方,天台下一层是教师办公室,而晚上老师都回家了,守自习的则在教室里,还真是应了那句话:叫天天不灵,叫地地不应。
方觉的动作极快,一脚一个,动作干脆利落,绝不脱离带水,踹到下了就不给再站起来的力气。
对方就带了十个人不到,根本不够打。
最后一个想要去开天台的门,被方觉揪着衣领扯了回来。
“关门打狗的游戏好玩吗。”
咯嘣,是关节响动的声音。
方觉说:“只要不当‘狗’的话,还是挺好玩的,你们觉得呢。”
被他一拳抡到墙上的男生,捂着肿起的半张脸,呜呜咽咽地哭:“哥,哥!别打了!钥匙,钥匙,开门的钥匙不见了!”
方觉把人一脚踹开。
“没了你不知道找?”
就那么一个门离开天台,钥匙又只有一把,十来个人趴在地上找半天都没找到那把小钥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