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欢迎这个同学,但说不出来拒绝的话,一路上都保持缄默,直到回到餐馆里,才趁着搬东西的机会,说了几句悄悄话。
“那么大个眼珠子是用来装饰的吗,没看见孩子的同学在,丢人现眼!”
“还说我?你那眼珠子也没好到哪里去。”
夏深意思意思地拎了一袋葱,跟着方觉进屋。
“你父母挺可爱的。”这句话夸得属实违心,这要是换做夏深自己,父母天天就这么吵来吵去,他肯定在挑选哪个天台何时了。
方觉可能也猜到了这不是他的心里话,连个眼神都不给,径直去放东西。
夏深找了个机会,丢下自己手上的东西后,咚咚咚跑去了二楼,果然跟他猜测的一样,他们一家人白天在楼下工作,晚上就住在这里。房间就是个通房,没有客厅卧室的概念,勉强用布帘隔出了两个互不打扰的空间。
哪边是方觉的床一眼就能认出来,他的床上,目光所及的一切都是崭新的。很显然,尽管家庭并不富裕,但他的父母几乎把所有一切能给到的好都给到了他身上。
这样的爱,伟大,又令人窒息。
夏深觉得好不舒服,但他还是走到方觉写作业的床边坐了一会儿。
楼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