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是要出事儿了。
他走过去,掐着夏深的肩膀使劲一摇。
“醒醒。”
夏深瞬间就醒过来了,因为他觉得如果自己再不睁开眼睛,可能脑袋就要从脖子上飞出去了。
“干、干什么?”
方觉逼近他的脸。
“你去体检了吗?”他觉得夏深应该是有预感的,但他一个大少爷可能接受不了自己是个O的事实,所以一直不敢去。
“你没去?”
夏深眼睛眨啊眨,又是迷茫又是困倦,还有一点疼痛逼出来的生理性泪水。
“你,你放手。”这手劲,真的太尼玛大了!
方觉听话地放了手,夏深立刻就倒向床,被用那么粗暴的强行叫醒,他这会儿已经快要感觉不到自己的脑子身体了。
他一会儿觉得冷,一会儿觉得热,冷的时候就攥着被子使劲裹,热的时候就踹开被子,扯开身上的校服。
夏深是个懒货,他只是意思意思外面套着校服外套,里面居然是一件修身背心。他脱掉外套的瞬间,方觉立刻就看见了他脖子上的痕迹,像盛开了一朵玫瑰花。
花香却不是玫瑰,一种更为甘甜,更为诱人的甜。
方觉险些就把持不住,幸好他…